夜湘羽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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灣家人。
文筆待加強的文手一枚,以原創為主。雖然會看同人文但現實中很少講關於CP的事。因為怕OOC所以幾乎不寫同人,多數時間以翻譯為主(雖然品質很渣)。

目前本命:AS/S (HP) 、月山、及岩(HQ)
最近陷入歌仙沼(´,,•ω•,,)♡

歡迎勾搭★

【原創】無界深淵《0331,00》

00

 

有沒有想過死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?

天堂?地獄?或許這些地方都不存在。

創世神定下了新的準則,這個世界不是你所熟悉的那麼簡單。

被選中的孩子在世界的反面重生,其餘的人則在正面重新輪迴、出生、成長而後死亡。

 

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的地板上,木製的地板染著不尋常的暗紅,空氣瀰漫著混雜汽油的鐵鏽味。身著制服的孩子躺在地上,表情安詳的闔著雙眼,一把刀沒入他的胸口。

另一個男孩蹲在孩子身旁,凝視了一會兒,白皙的手指慘忍的插入孩子的眼窩,強硬的將兩顆沾染血色的圓珠扯出來。他將剛摘下的眼球放到懷中的玻璃罐,裡頭同樣裝著不同大小顏色的東西。男孩站起身,拍拍褲子上的塵灰。四周的氣氛充斥著詭譎,空氣彷彿凝結般。

眨眨眼睛,男孩的右眼眶突然冒出溫熱鮮紅的血液。

「你的願望,我來幫你完成。」

 

故事這才開始。

 

  •     ※

 

學校是社會的投影,裡頭充斥著千奇百怪的人,有時候更會遇到各種不同的狀況。孩子在踏入的第一刻就注定被汙化,受到家長和環境因素的影響,純真的性格開始扭曲,染上不同的色彩。

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,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。」這句話不適用於所有的狀況。

電視上、小說裡、那些理想家所塑造著美好世界並不存在,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由反抗完成,也不是每一個反抗都能得到相對等的回報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了。

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,但沒有人喜歡自己被當成異類。

這年代的校園霸凌層出不窮,即便學校再怎麼呼籲,在老師面前仍是裝出一副和樂融融的假像,然後在下課、所有事情來到檯面下時參與者才會露出他們的真面目。

 

「真是的,為什麼他們那麼愛欺負你啊!」女孩把那些閒閒沒事做的同學趕跑,自動自發的坐在男孩的位子旁,等著他收拾完東西。男孩聳聳肩,「有時別探究的好。」

「妳先走吧,我還要去別的地方繞繞。」看都沒看女孩一眼,整理好書包,他起身往離教室比較遠的樓梯那邊走。女孩也不在意,她快速的下樓,樓下果然有正在等她的同學。

「他叫我先走。」

「不是很好嗎?面得妳尷尬。」

「哈哈哈,對啊,好人真難當。不過妳不覺得其實今天他們在學他的動作實很像嗎……」

女孩子們嘻笑著,互相拿對方開玩笑,順便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做出評論。

 

他是知道的,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不對那個人抱有任何的期待。男孩從樓梯後走出來,眼神中已經沒有除了漠然以外的情緒。在這樣的班級裡總要一個人去當橋梁。那個女孩擔當起這個身分,表面上是他的朋友,在其他人取笑時挺身而出。私底下則和他人一樣,把他當成笑柄。

沒有關係的,他可以忍,因為……

 

從離開學校已經過了一段時間,他走進一個巷子裡。四周已經不是正常的世界,灰白代替了所有顏色。死巷的盡頭坐著一個黑影,直到男孩已經在祂面前站定才起身。

「你確定要這麼做嗎?」祂伸出手,遞出一個小型的玻璃罐。

「那就給我三雙眼睛吧,動物的也行,來證明你的決心。」

「一罐眼球就給我一個願望對吧?」男孩毫不猶豫的接下罐子,小心翼翼的收到書包裡。

「合作愉快。」他可以忍,因為──他會親手結束這一切。

 

他不笨,只是裝得很笨,他的平常成績也不起眼,算是普通的程度,各種表現足以讓大家以為他不會在意他們施加在他身上的惡劣玩笑。在於「某些事情」的手法上,他涉略過許多的書籍、電視節目、網路影片,然後歸類出可行的方法。

第一次下手時,強烈的反胃衝得他頭暈目眩,他還是忍住不適完成「必須做的事」。

第二次、第三次心裡頭已經有了踏實感,他不再害怕。

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抽蓄的野狗,又看了看手中的罐頭。「果然很好用呢。」

「這樣就是第三個了。」他蹲下身,朝已經停止心跳的屍體的眼睛插下去,將眼球拉了出來。

把眼球放入玻璃罐裡,他站起來也不管手上還有一些血和肉屑就拍拍褲子。轉身,那個黑影就站在他身後,他微笑著將收集好「代價」的玻璃罐交出去。

 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黑影漸漸退去,蒼白的皮膚、妖紅的頭髮,一個少年的面容露了出來。

「梁志傑。」男孩的手緊抓胸口的衣服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甚至能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。

少年打量著他,然後拿出一支匕首。「我是潔。」

「『遊戲規則』來自於你,該怎麼做全都由你訂,我只負責執行。」

「下次見面時我再告訴你吧。」梁志傑接過那把匕首,潔點點頭,往後一退便容於黑暗之中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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