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湘羽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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灣家人。
文筆待加強的文手一枚,以原創為主。雖然會看同人文但現實中很少講關於CP的事。因為怕OOC所以幾乎不寫同人,多數時間以翻譯為主(雖然品質很渣)。

目前本命:AS/S (HP) 、月山、及岩(HQ)
最近陷入歌仙沼(´,,•ω•,,)♡

歡迎勾搭★

【原創】Reality Lost《0208,單篇完》

※如果可以修煉成讓人不舒服的文風就好了(嘆
※第一人稱練習
※囉唆文練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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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開眼睛,就要面對新的一天。新的一天就是新的開始,那些樂觀的人將這樣的想法傳播出去,但對我來說是他媽的地獄的延續。別人總愛說我神經病,明明他們才是最有病的那個。

為什麼要出門呢?為什麼要面對人群呢?明明外面是那麼危險,連走在路上還會莫名奇妙被車撞。

今天依然檢查了門窗,每個縫隙都好好檢查過了。
窗戶雖然早就貼上了比較深的窗貼,也掛上了厚重的窗簾,但天知道那些喜歡偷窺的人會不會有什麼奇特的方法越過這些防線。
拉開窗簾的一角,先往外看一看,確定沒有人在我才把它整個拉開。黑褐色的窗貼依然完美的在玻璃上,連細小的刮痕也沒有,確認邊邊角角也沒有翹起的地方,我真的必須好好稱讚一下自己真是天才。
我突然感覺一直有視線從對面的別墅看過來,所以我也看回去。正好看到別墅的陽臺有一個人在晾衣服。

一定是那個人在看我,我很確定。

否則剛剛我都確認過沒人了怎麼還有視線的感覺?他說誰呢?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來涼衣服?是誰讓他來的?他是來監視我的生活嗎?看吧,所以說生活實在是太危險了。確認窗簾上沒有任何破洞,我趕快把它拉上。

就算是早上我也習慣把所有燈打開,每次角落有陰影就感覺會有人站在那邊看。
……不,不是感覺,根本就是有。我必須確認那個「東西」不會躲在角落盯著我看,那種感覺噁心的令人想吐。

我覺得我大概被整個世界盯上了。

照鏡子前都要輕輕碰一下,前一陣子頗流行的東西。當食指碰上鏡子時,與反射的鏡像中必須有空隙,否則就是雙面鏡。為什麼每一次都要確認一次?這不是很淺顯易懂的嗎?天知道「那個人」會不會在什麼時候把鏡子偷偷換掉。

我知道那個人一定在某處看著。所以出門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地。我盡可能挨著牆壁或陰影走,這樣就可以躲避那個人的眼線。

每到用餐時間就必須出門。
可惜我不是一個習慣下廚的人。
下廚很危險,看著瓦斯爐上的青焰,我不能保證下次這樣的灼熱會不會燒在自己身上。況且如果被動了手腳爆炸怎麼辦?那個人的手段千奇百怪,有所防備還是比傻楞楞的當待宰羔羊好。可是就算在外,那個人還是可以動手,這當然是疑慮,但至少,至少比直接接觸安全多了。

我對「那個人」的理解有多少?可能只有一點點。目前只知道「那個人」跟「世界」幾乎可以畫上等號。他無所不在,正確來說,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。令人氣憤的是我不能正確找出他在哪裡。有幾次差一點點就可以抓到,但是最後還是被他逃掉了。

我曾經在他出現的時候嘗試伸手,卻只抓住了風的尾巴。

總而言之選擇了速食店,我真的沒有很喜歡那個點餐的,態度差得很,仿佛要把客人趕走一樣。拿到餐之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。吃的很快,因為整個環境實在令人不舒服到極點。

旁邊的空間好像是扭曲的,往人多的地方看過去。每個人都往這裡看,他們的臉全數扭曲,成了滑稽又詭異的形狀。他們的眼睛全部是黑色的,分不出瞳孔與眼白,這就是外國都市傳說中的「黑瞳」。他們笑著,聲音也歪七扭八。我覺得很害怕也很生氣。他們在笑什麼?在笑我嗎?我有什麼好笑的?

「嘿,看看他,根本就有病吧?」
「唉唷,他好可憐哦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有病就別出來了嘛!」
「對啊對啊,為什麼還要出來嚇人嘛!」
「叫他回去啦。」
「喂,神經病,回去回去。」

回去,回到家去。

我嘗試用雙手捂起耳朵,隔絕那些聲音。但尖銳的笑聲還是刺著耳膜。我不記得是怎麼離開那間速食店的,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回到房間。房外是媽媽拍打房門的聲音和擔憂的叫喚。

只有自己才是安全的。
對,就連家人也不能信任。
更別說朋友、同學、老師……

我很確定自己被整個世界盯上了。
那個人被放進了屋子裡。

「我們很危險……」
晚餐時間,很高興在飯廳沒有那個危險的視線。但並不保證那個人不在。我必須保護所有人,我的家人。我告訴媽媽有人一直看著我們,媽媽卻不當一回事似的淡淡應了聲。我告訴爸爸,爸爸也只拍拍我的手背說我可能太累了。
「…可是我說的是真的…」
——為什麼你們不想信我?

呵呵。

後來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。他們不是我的爸媽,我的父母已經被那個人換掉了。現在在我面前的是那個人拍來監視我的。對,一定是這樣。

為什麼你不來呢?這樣就可以救你的父母了哦?

這是那個人的挑釁。他這時大概躲在某個角落偷笑,不,他不需要躲,因為他早就入侵了我的家。

只有房間和浴室是安全的。

我突然覺得悲哀,不為什麼。那個人用巧妙的方式破壞的我的生活。
我不想走出房間、不想面對可能不是我父母的人、不想接觸外面已經扭曲的世界。到底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?那個人很快會找到辦法進到我僅剩的領域。

有天回家,將帽子口罩墨鏡全拿掉後,我赫然發現自己把外面的聲音帶到家中了。那些奇怪的笑聲和沒來由的謾罵滯留在客廳,音量之大,即便躲在房間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內容。

有天我赫然發現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可以躲藏的空間。

那個人還是突破了最後的防線。不管我走到哪,他的視線就跟到哪。即便把房間的等打開,他就是有辦法躲在角落。不,或許他早就放棄了角落。

他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。

現在的生活充滿壓力。無時無刻都有人負責監視。現在的父母不是原本的父母,我猜家裡所有的東西真的都被換掉了。包括我自己房間裡的。

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選擇我。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……大概。對,我沒有錯,當初錯的並不是我。我必須一直一直,一直告訴自己這個真理。

你是騙子,說的謊言只有自己信。但是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被掩去。你必須知道,你曾經拋棄了你的家人,而現在,是世界拋棄了你。

我想我累了。要怎樣才能停止時間了流動?如果時間停止,或許就可以抓住那個人。可是,我發現這些都只是徒勞。

明明就有辦法的,為什麼不用呢?

我再也受不了這個世界。不管我說什麼,冒牌的父母總是不相信。和外人說,大家都一副看到神經病的樣子。又是這樣,明明我說的才是真的,為什麼好像只有我能看到那個扭曲的世界?

我終究選擇了那個方法。

以最不痛苦的方式結束,我將戰勝那個人。一顆一顆的白色藥丸倒在手裡,我笑得開心。父母都不在,這樣就不會有人來阻止我了。看吧看吧,你再也不能影響我了。

「不,你必須贖罪。」

模糊中,我聽到他在我耳邊的呢喃。贖罪?我冷笑,我根本沒有什麼做什麼錯事。如果是什麼人類的七原罪,那根本不甘我的事。

「你拋棄了你的家人、你拋棄了這個世界。得了吧,別再騙自己了。你逃走了,你是膽小鬼、是懦夫。」

我憤怒的張開眼,看見一張與我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臉。我知道是那個人,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影響我。

我才是贏家。

既然他出現了,我不可能讓他有逃走的機會。我必須,殺了他,這樣大家就可以獲得救贖。所以我伸出手,緊緊掐住了那個人的脖子。奇怪的是我的手漸漸失去力氣。

「晚安。」

最後我聽到那個人這麼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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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裡如果你覺得你看到了神經病,那麼就對了,因為我真的在寫有問題的人。
主角是男是女不重要。
題材是「被害妄想症」,於是這位患者對外界處處防備,會覺得別人在評論他,產生幻覺(扭曲的世界)。
至於「那個人」其實我在想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,這裡倒是用了「患者會沒來由的堅信有某人或某個機構監視自己或家人」。
「那個人」跟「世界」應該都是主角幻想出來的這樣。

然後用第一人稱寫真的夠彆扭的…
囉唆文也好難哦(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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